文章所有權人:嗩吶

 

我還記得,那夜未央的鳳求凰。(←粗體)

其實是個平凡的夜晚,夜如往常般墨黑,星如往常般明燦,雖然是個無月的夜晚。

不同以往的,是提著酒來的那人。

奈何淚,聽它是否低訴著什麼,那人坐在台階上飲酒,難得的什麼都沒說。

低叨的音符止住了,俊秀的青年罕見地先開了口:「你有心事!?」

華髮的那人笑了起來,青年突然注意到,他今天沒帶那支水煙管:「你關心我啊!呼呼!有進步喔!」

「我不是開玩笑!」冷冷的,但其實是溫暖的,至少那人耳中聽起來是如此。

「耶~羽仔,你知道嗎,這麼美麗的夜晚,有月、有酒、有佳人,就欠樂音、欠舞蹈吶!」他瞇起醉人的琥珀眸,而青年的聲調還是冷然:「今夜無月!」

想起來,因為那是別離的無月夜吧!(←斜體)

「唉呀呀!別那麼缺乏情調嘛!」湊到他身旁,摸出隨身的箏,還順手送上了譜:「看譜可以吧!」

青年皺起眉,沒有接下的打算:「我彈琴?」華髮的人兒笑意更深,像只小狐狸笑得可愛:「不然你要跳舞?」

青年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息,只有這個人,他從來無法拒絕。接過箏和譜,看他嫣然一笑。

很少人知道他會彈箏,就像很少人知道他會拉二胡一樣。

隨手抽出他掛在腰間的天泣,輕撫過那薄如蟬翼的刀刃,寒光凜冽,微閃著青幽的綠光。

「天泣,果然是把好刀!」冷寒的刀身映著他雪白的膚色和醇酒色的眸子,竟有幾分妖異。

樂音揚起,人兒也隨之起舞,那是十分綺麗的曲目,舞者步法輕靈,足尖似乎不用碰著地面,不知道是那紅唇襯出那雪膚,還是那膚托起了紅唇,那雙眼兒,就似春風中的桃李,笑的如斯媚人,那一頭華髮映著刀光,時有絲縷飄至青年面前,夾著草藥的馨香、淡淡的煙味,還有微苦的甜味。

好像如此便會醉了,醉在他的眼醉在他的笑,暖黃色的衣袍飛舞,成了這黑白天地中的唯一色彩。

記得很清楚,那個未央的夜,未完的曲(←斜體)

細碎的腳步聲,箏曲、舞步同時止住,佳人浮起了笑。

「呼呼!阿忠仔居然找上這,不簡單喔!」青年擰起眉心,散發不悅的氣息:忠烈王、來到落下孤燈?

「呃...亥時了,所以我想...那個...」忠烈王笏政畢竟是個老實人,落下孤燈已經夠冷了,更別說加上那青年的殺氣,快凍到說不出話了。

「唉呀呀!羽仔你不要一臉想吃人的樣子嘛!」青年看著他的笑,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:「你要走了?」佳人的笑,與往常是異或異:「呼~幫阿忠仔做點事!」

他步下落下孤燈的台階,突然問道:「羽仔,如果我有危險,你會不顧龍潭虎穴去闖嗎?」

青年靜了會兒,他這回恐怕不是做什麼安全的事吧!

「如果你那麼不在乎自己的安危,也沒有救你的必要!」是威脅,或擔心呢?!

「呼呼!真是良薄的好朋友啊!」然後他就走了,留下最後一句話:「吶,羽仔!你知道方才那首是什麼曲嗎?」

很久之後,他才知道那是司馬相如的鳳求凰(←斜體)

後來,手刃五倫至親的大魔頭認萍生被忠烈王府追殺;後來,他成了翳流首座;後來,翳流又滅於他一人之手。

後來,羽人非獍還是闖進了覆滅在即的翳流救他。

「呼呼!你不是說你不救不在乎自己安危的人嗎?」(←斜體)

「可是我在乎」(←斜體)

後來的後來,藥師慕少艾代羽人非獍受鬼梁天下三拳而死,促成了刀戟戡魔。

再後來的事,記不清了。

血染蒼茫總成淚,一曲絕琴殤不歸

你還願意,為我舞一曲鳳求凰嗎?(斜體)

 

 

ˊ口ˋ:快凍斃了是俺的OS,字越寫越醜冏

話說笏君卿是劍蹤三十才出來的?

那死的還真早

阿忠仔聽起來超有喜感的XD

 


<過去與現在的分隔>

PIXNET的斜體效果出不來啦好煩=___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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