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呢?為吞佛童子來,你又在尋覓什麼?」

「過去、答案。」

「過去?一敬不可追的過去、一敬不可待的未來。」

「你的名字?」

「劍邪。」

「那是說與毫無關係的旁人的答案,你該給吾的,是你本來的名字。」

「‧‧‧」

「有這麼難以啟齒嗎?放心,吾不笑你。」

「本來名字無,吾遇過很多人,稱我劍邪。」

「一個人一世只有兩事由天,最初的生命、最初的名字,那是入世的表徵,不得,你將何處生?」

「天不容吧。」

「既然世俗的天不容你,那從此刻起,吾便是你的天,你入世的名字由我給你。」

「哈!狂妄無據。」

「狂妄的人,為你定下狂妄響亮的名字,你自己又是怎樣的希望?」

「名是你取,何必問吾?」

「嗯‧‧‧旁人給你的名號是劍邪,因何不見你配劍?」

「我不愛劍。」

「劍邪為名卻不愛劍嗎?哈哈~」

「這樣你聽好了 我給你的名字是‧‧‧怎樣,喜歡這名字嗎?」

「再吹奏一次鵲橋仙,可嗎?」

「鵲橋仙呀‧‧‧吾為你譜曲,你要怎樣回饋吾?」

 

火焚中無言的喟嘆,是一種憑弔,是一種詠懷。

曾經遊人有一名朋友,窮其心追求著不可待的未來‧‧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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