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手機記憶體的時後挖到的,留個紀念((雖然我也不知道當初打這做啥XD
長夜無明,大戰前的夜晚總是令人難眠,回首前塵,盡是一片殺伐,金戈鐵馬聲中不知埋葬了多少天倫。
他起身披衣坐到窗前,藉著一點月光,細細擦拭那件陪他征戰多年的戰甲,總是要有一個結束的,他想。
記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大抵是在那年殘冬將盡之時吧
一個人,一壺酒,自此山中不知日月長
小舟悠悠萬里涯,而今而後,他們只是尋常百姓口中、一個又一個茶餘飯後閒磕牙的話題,再沒有什麼驚心動魄生死與共。
每逢霜雪之季,身上的舊傷便會隱隱作痛,那些原以為早已隨著歲次更迭而逐漸模糊的過往又再次清晰可見。
思之若狂,思已成灰。
於是就這樣淺淺睡下,不如歸去。
許多年後,江湖上再也憶不起他們的名字,他們曾經的輝煌就隨著歲月的流逝老死在說書人的聲聲梆響之中。
遠處一座不知名的小山裡,則默默多了一道炊煙,簡單的茅簷下,掛滿成串風鈴,風起,清脆樂音催人入夢。
一抹明黃色溫煦如春的夢。
無須再問寒暑。
沒有人知道後來的他們怎麼了,或許遊走江湖仗義行俠、或許孤山草廬平淡一生。
無論如何,結果總歸是好的,他們的前半生已經經歷過太多的生離死別恩怨癡纏,若能就此攜手相伴天涯,這,總歸是好的。
所謂天涯也不過一杯酒的距離,他們都痛,但這已是最好的結果。
自此一生一代一雙人,相思相望不相親,天為誰春?
那柄刀現在仍執拗的立在門前雪坡上,等待那撫箏長歌的人回來。
活著的人要背負逝者的信念繼續走下去,即使喘不過氣仍不能倒下,他的肩上已經擔了太多,關於那些人的回憶他都不曾或忘,那種痛楚日裡夜裡地切割著他,但他卻比以前要來得更堅強,因為他知道,他有太多不能辜負的理由,如果選擇前進的理由有十個,那不能後退的理由就有一百個。
鴻飛冥冥,那些曾經的年少輕狂也不過是千山遠黛中暈染開來的一筆迷茫罷了。
於是我想你,在每一個瞬間,在每一個恍惚裡。
